“我是问你，有没有打过胎！”医生一脸肃穆的看着她，语气提高几分。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医生，自然是经验丰富的。
每天面对的病人更是形形色色，仅是宋云蔷刚才脸上一闪而过的为难以及那几秒钟的难言之隐，便是差不多猜到了几分。
“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不然，我怎么给你对症下药？”见宋云蔷不出声，医生正色道。
宋云蔷深吸一口气，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好半晌才用着很轻的声音说，“有过。”
“几次？”
宋云蔷再次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实在是……她不想让钟饶知道她的那一段过去。
“几次！”
宋云蔷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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