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一下,保臻猛的刹下自己的脚步,双眸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贝爽,“你说什么?你只是来了姨妈?例假?”
贝爽重重的点头,“对,只是来了例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还要去医院吗?我可不想丢人现眼!”
“你确定只是来例假?”
贝爽重重的一拍自己的额头,很是无奈的叹一口气,“保臻,我是妇产科的,我不会连自己是来了例假还是小产都不知道的。不过……”
“不过什么?”他一脸紧张的看着她,猛的吞一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生怕她说出什么让他不能接受的事情来。
“如果你还是这么没节制,频繁而又没轻没重的过度开垦,我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有小豆芽了,可能真的会被你扼杀掉的。”
“呸,呸,呸!”保臻气呼呼碎着她,“不许乱说话,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完,抱着她重新回房间,将她放于沙发上。
这才发现,他的额头上全都是汗,就连后背也是一大片湿的,衬衫都已经全贴在背上了。
足以可见,他有多紧张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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