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她的身体养好。

        至于其他的,全都是可以克服与解决的。

        就像此刻,哪怕他有再强的欲=望,亦是不会做出于她不利的事情。

        宋云洱听着他的话,氤氲的眼眸,一眨一眨的望着他,那是一抹似懂非董,却又浮起一抹羞涩。

        见此,厉庭川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满足而又欣慰。

        “我困了,想睡了。”宋云洱打断他的话,双手轻推着他的胸膛。

        当然,是避开了他肩膀上的伤。

        其实两人现在更是难兄难弟啊,都是伤残人士。

        “好!”他点了点头,“你睡吧。”

        然后翻身下床,朝着洗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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