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比起以前,这一点疼根本都不算什么。

        在牢里的那几年,每每来例假的时候,她几乎是疼得死去活来的。

        恨不得将自己敲晕。

        那种痛,是钻心的,又像是绞着她的小腹一般。

        然而,就算她疼得几乎晕过去,该做的事情,她还是得做。

        并不会因为她身体不舒服而减轻她的工作量。

        用他们的话说,就算是死,也得把自己的事情做完了再一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例假少来几次。

        就算三个月,四个月,甚至半年来一次,也没关系。

        那几年,她的例假是十分紊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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