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臻则是完全没有形容的倒在沙发上,睡得跟头死猪没什么两样。

        北逸自然没什么起色,躺在病床上,倒是脸色比起昨天他离开时,是好了不少。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北逸。

        保臻可能是做梦了,一个翻身,然后“扑通”一下掉在了地上。

        “我去!”一声低咒,睁眸之际猛的看到厉庭川站于一旁。

        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伸手重重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确定是厉庭川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二哥,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不是很重,却是把容音给唤醒了。

        容音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眼眸里有着疑惑,“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云洱……”

        “不是!”厉庭川打断她的话,然后转眸看向保臻,“情况怎么样?”

        保臻长长的舒一口气,“目前来看,是挺好的。这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异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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