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麻木的机器一般,明明肋骨断了好几根,可是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意一般。
身上又重新换了一件宽大厚实的大衣。
而且还是那种长及膝盖下的大衣,看起来款式又有些偏老。
总之,整个人看上去就是特别的怪异。
顾厚生的唇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冷笑,那一双冷冽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厉埕致。
就像是那深夜里发着幽绿光芒的狼眸一般,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然而偏偏,厉埕致却是一点惧意也没有。
反而,他的唇角还扬起一抹诡异的冷笑。
是那种带着嘲讽的,鄙视的阴笑。
“顾厚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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