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看着他,脸上略带着痛苦与自责。
厉埕致没再多看她一眼,迈步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就这么将她撇在民政局门口,自己离开了。
温月盈看着他的车子扬长而去,眼眸里充满了痛苦与无助。
深吸一口气,露了一抹淡淡的浅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两本结婚证,那一抹笑容更显的满足了。
然后伸手拦车,朝着警局的方向而去。
……
保仁医院北逸坐在保臻的办公室里,厉庭川亦是在。
倒是保臻不在,还在给厉骞程检查。
吴庸急急的走过来,“北爷,厉哥。温月盈去自首了。还有,连莘死了,而温月盈与厉埕致领证了。”
“嗯?”
北逸与厉庭川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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