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秒钟的僵滞。
“有，是吗？”她看着他，缓声说道，然后又淡淡的一笑，“其实我有恨过你，真的。特别恨特别恨的那种。”
他蹲身而下，指腹在她的额头上一下一下轻轻的抚着，缓声问，“什么时候？恨到哪个程度？”
宋云洱弯唇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不记得了，反正也不止一次了。就像那次……”
她伸手抚上他的唇。
上面，还隐约能看到两排牙齿印。
“我咬你的时候，疼吗？”她问。
厉庭川勾唇一笑，不紧不慢道，“下次，你让我咬咬看，自己感觉一下疼不疼。”
宋云洱摇头，“还是不要了，不用感觉也知道，很疼。”
能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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