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川不说话,只是拧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二哥,程淄怎么不一起回?”保臻问。
“我让他留下来帮着乐昱一起查车祸的事情。”
“还用查?除了顾厚生,没有第二个人。”保臻一脸气愤的说道。
该死的顾厚生,把骞程一个好好的人弄成这样。
右手高截,舌头差一点割断。
以后就算还能说话,只怕也是口齿不清了。
骞程这么骄傲一人,醒了之后,怎么能接受?
“骞程的伤……跟宋云洱有关?”保臻不是很确定的问。
厉庭川没有回答他,然而默认却便是承认了。
“操!”保臻又是一声暴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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