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几乎是一股作气,拔腿就跑,不消眨眼的功夫,便是彻底消失在保臻与贝爽的视线里。

        角落里,那个原本与他相亲的女人,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几乎将这一出好戏从头到底都看了一个遍。

        然后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慢条斯理的从椅子上站起,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风淡云轻的离开了。

        来俏俏,走俏俏,就像是她这个人根本就没出现过一样。

        “小爽儿,不解释一下吗?”保臻咬牙切齿的看着贝爽,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

        贝爽却是朝着刚才的那个角落看去。

        然而那里,已经不见了刚刚坐着的那个女子,空荡荡的。

        如果不是桌子上还摆着一杯水,一支玫瑰花,根本都没觉得,刚才那里还坐过一个人。

        “贝爽!”保臻见自己被她忽略,更加生气了。

        脸上的表情都有点阴恻恻了,“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等我的吗?怎么出来了?我就离开这么一小会,你就给我招这么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烂桃花回来?”

        贝爽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也没回答他,自顾自的坐回椅子上,然后慢斯理的吃起。

        看着桌子上的菜,保臻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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