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与顾厚生是什么关系?”厉仲民凌视着他,“厉埕致,你真当我是你爸,听你三言两语的一哄,就信了?”

        老东西!

        厉埕致在心里咒骂着。

        厉伯民要是那么好哄,他还会是现在这样吗?

        “二叔,我是跟顾厚生有合作。但,那仅仅只是针对厉庭川。我和骞程没有过结,我为什么要针对他?再说,骞程也不参与公司的事情,我们之间就更没有任何牵址。不管怎么说,我和他都是堂兄弟,我不是冷血之人。”

        厉埕致看着厉仲民,一字一顿说得很清楚。

        “你不是冷血?”厉仲民冷冷的看着他,带着嘲讽之色,“你连庭川这个亲兄弟都能下手,更何况是骞程一个堂兄弟?你与他没有过结?没有牵扯?骞程把他的股份给庭川不给你,就是跟你作对了,不是吗?你对他没有恨意?你当我跟你爸一样,老年痴呆了?啊!”

        厉埕致的嘴角在一下下狠狠的抽搐着。

        “二叔,不管你怎么说,也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没有动过骞程。他的意外,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厉埕致脸色一沉,一脸漆黑的看着厉仲民。

        “是也好,不是也罢!我说过,我与你们誓不两立!”厉仲民冷冷的说道。

        “二叔,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我刚才跟你说得话?”厉埕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得我家?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而且还是昏迷不醒的?二叔,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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