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酒店门口就走进来一个人。他正是我们在等的陈红日。我想,他见了史钥以后,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很多话要问吧?两个人昨天晚上还在手机里面,因为我而大吵了一架。

        他风尘仆仆的赶到,跟藤天航打着招呼:“领导,我来了。”

        “嗯,辛苦了,你才刚到,就得跟我们走了,也来不及休息。”

        “没事儿,领导,这点小事对于我们饿狗来说还算事啊?”

        “说得好,这次平安回去,我一定好好褒奖你们。”藤天航打出了糖衣炮弹。

        在饿狗的待遇是非常好的,好的令所有组织都望尘莫及。就像我那四年里,就有着几百万的存款。而对于叶东明、亚希勒他们那个级别的人来说,钱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而我后来之所以回到d市,穷的去租了辛馨家一个月四百块钱的房子,是因为我离开饿狗的时候,只带走了一半的钱。这一半的钱,我又全以匿名的方式捐献给了很多孤儿院。总之不能捐献给红十字,捐献给红十字的钱,连国家都查不到他们会把钱花在何处。

        陈红日已经到位,藤天航又看了眼时间,便说道:“好了,现在距离跟山河组见面的时间已经不远饿了,咱们即刻启程。”

        说罢,一伙人出了酒店,朝目的地进发。

        我跟史钥之间相隔大概五米左右,而陈红日一出现,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愣是要站在我和史钥之间。好像我看史钥一眼,或者史钥看我一眼,都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威胁一样。

        那他就想的太多了,他以这样的方式就能制止我跟史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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