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见我不语,我背上的粟米问道。

        “噢,没什么。”这事儿我也没法说啊?我要是把这个问题丢给了她,她肯定也会猜忌吧?好朋友之间是最怕猜忌的。

        我跟粟米走了不知道多久,看太阳已经都在脑袋顶上了,眼看着就将近下午了,这意味着我跟粟米在山里可能已经走了三四个小时了,不过我俩总算是走到了大路上,虽然一路上还没有看到出租车。

        我问道:“你兜里还有多少钱?”

        粟米翻了翻包,钱包还在里面,她拿出了一沓毛爷爷,少说也有三千块。

        “干嘛?你要买什么?这里连个人家都看不到,就算有钱你都没地方花。”

        “我就是确定一下你有多少钱,这样待会儿只要看到车,不管什么车,咱俩都能跟人谈不是?”

        我这才刚说完话,我就听到了车的声音,因为这一带都比较空旷,所以车行驶的声音就变得很清楚。

        我摆弄了粟米的头发,让她把乌黑的秀发垂在胸前,这样就可以挡住敏感部位了,我从粟米的手里拿过了那一把钱,真是玩了命的拦下了那辆桑塔纳。

        桑塔纳上下来一个年约五十的大叔,他一见到我就骂骂咧咧的:“你他妈有病吧你!?”

        我笑脸相迎的说道:“大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抱歉,我跟我女朋友去山里野营,结果迷路了,走丢了,想麻烦您给我们送回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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