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在粟米臀部上的手,也贱贱的向下伸了伸,手指头触碰到了那里,有着明显的湿润,这么亲密的接触,粟米没有反应才怪了呢,她又不是石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我足足躺了有两三个小时,我才终于睡着,结果又做梦了。

        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今天晚上这个梦,当然会跟明天给粟米表白有关了。

        我跟粟米拍过吻戏以后,导演也喊了“cut”,这个“cut”意味着这一条算是过了,可以鸣金收兵了,而这个时候,我便单膝跪在了地上,跟粟米表白,说了一箩筐的情话,还拿出了那枚戒指。

        结果在粟米刚刚要答应的时候,我们便突然听到了枪响,然后,我就被突然惊醒了。

        睁开眼以后,怀中很轻松,看来粟米并没有躺在我的怀中,昨天晚上我可是比她晚睡了好几个小时呢,若不是这个噩梦,我还睡着呢。

        我打了个瞌睡,把枕头立起来,靠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妈的,一共搂着粟米睡过三次,两次都做噩梦,这命中率有点高啊。

        我穿好了衣服以后,就去洗脸刷牙了,在我洗脸刷牙的功夫,粟米就从外面进来了。

        “你醒了啊?正好,把早餐吃了吧,咱俩就得赶去片场了。”昨天早上还是我给粟米带早餐呢,今天就轮到粟米给我带早餐了。

        桌子上摆着两份早餐,宾馆的早餐厅又没有包间,粟米是没办法在下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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