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坤林没有放弃,反而好像是玩了命一样的说道:“一千三百万!”直接加价一百万,而且他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比之前要焦躁的多了。

        我心说恐怕这已经马上就要到石坤林心里承受的极限了吧?可是这点小钱对于底蕴十足的水月熙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她表现的予取予求,这回终于发了个狠,说道:“一千五百万。”

        不过石坤林还是没有就此作罢,他应该算是垂死挣扎了,声音从之前的亢奋变成了沉闷:“一千六百万。”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很明显,石坤林的气数已尽。

        水月熙随口说道:“一千六百一十万。”

        而这一次,石坤林终于没有再继续竞价,拍卖师已经说道:“一千六百一十万,第二次。”

        我看了眼粟米,她的眼神中虽有惋惜,可是她并没有竞价的打算。

        对于粟米来说,几千万哪怕是几亿,她还是拿得出来的,可是她并没有疯狂的去竞价,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这把小提琴,她喜不喜欢,一个眼神已经都说明一切了,而是她能做到自控。

        其实做人的最高境界,不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我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粟米可以明目张胆的闯入我的生活,可以和我疯,和我闹,却也可以说不搭理我就不搭理我;她这种级别的女人,很难为一件物品动心,可是她现在这么喜欢这把小提琴,她竟然可以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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