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安静下来,只余花花时不时打哈欠的声音,以及风吹过合欢树,枝条轻动发出的沙沙声。
窦老爷子端着杯子,眯眼看着这一切,只觉一切如在梦中。
一个半月以前,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完了。别的他倒是没所谓,就是有点不甘心自己这一身的绘画本领,还未曾找到传人。
谁曾想,就在他一时兴起在肉联厂大院教了这个小姑娘画鸭子之后,一切就开始朝好的方向发展。
现在他顺利平反了不说,而且还找到了一个天资聪颖,性格又好的徒弟。
窦老爷子惬意地呷一口温热的茶水,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与此同时,青羊镇外的岔路上,江樾背着大大的背包从大巴上跳下来,冲开车的师傅道了声谢,然后就扭头朝青羊镇步行而去。
他是一个人回来的,江庭还在外执行任务没回来。前几天托人带信叫他先自己坐火车回去,票都找人帮他买好了。
但是江樾却不想直接回省城,于是辗转到了汽车站,搭了一辆开往省城的汽车。因为从他们西北军营到省城的话,会经过青羊镇。只是路并不好走,汽车在路上整整走了三天三夜才到青羊镇地界。
刚刚他一看到青羊镇的界石,就忙不迭地喊了司机下车,他要先去镇上找福福,看看她然后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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