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不过,天刚蒙蒙亮,余鱼就得起床,重新裹着她的大长斗篷出发。
昨儿涂了药,夜里睡着倒是不疼,就是她站在马匹旁,想着又要跨坐在马背上,双腿又隐隐作疼。
裴深单手提起她,与昨儿不同,今天他倒是把小丫头放在自己怀中了,顺便提醒她:“腿放一起。”
余鱼小心调整了下坐姿,然后发现,这个姿势坐在马背上,如果没有一个可以扶手的,她可以说完全半悬着,马只要跑起来,她就该头朝地栽下去了。
“手,”裴深又提醒她,“搂着我腰。”
“我抓着鞍头可以吗?”余鱼实在伸不出手,小心翼翼提问。
裴深故意晃了晃缰绳,高头大马马蹄子一撅,颠簸地余鱼当场忘了刚刚说的话,慌手慌脚试图抓住什么,摇摇晃晃中让裴深一把按稳。
迎着裴深淡定的目光,余鱼了然地伸出手。
然后轻轻地攥住裴深腰上的革带。
裴深心想着,怀里的小丫头还扎着双丫髻,连一根簪子都没带,明显还是个尚未及笄的小丫头,他年满十八,虚岁就算二十,小丫头年纪加加减减,就当她十岁吧。
二十岁的他给十岁孩子当长辈,还算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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