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仆诋毁主人,罪大恶极。”
“袁姨娘是个脑子不好的,她也就是在国公面前,能耍些小聪明。诋毁我的儿媳,找死。”
“夫人对丁姑娘,倒是格外的宽容。这种事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
的确如此,女子的生存空间本就被那些条条款款所束缚,更何况从丁管家和袁姨娘口中说出来的,无异于是对当下女子最大的羞辱。
换做是旁人家,若是得知自己家未来的儿媳,婚前不检点,有过小产,或者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定然是要大闹一番。
也就是国公夫人和世子,不但没有听信,反而处置了生事之人。
国公夫人的确不怎么当一回事。
她儿子现在捧着的这个小姑娘,她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丁姑娘,丁姑娘不过是国公为了报恩定下的一门婚事,若是,皆大欢喜,若不是,也不妨。
同样,现在那些丁管家口中的,是诋毁,还是真事,也无妨。
裴深认定的是什么人,她这个母亲,就必须把人高高捧起来。
顺便料理了碍眼的袁姨娘,倒是意外之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