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狗项圈还戴在林跃的脖子上。

        早上起来时某人已经清醒,对当时的上头行为感到羞耻,刚刚他不想牵狗一样牵着自己的弟弟,所以想要把项圈取下来,却被林跃护住了,他拗不过弟弟,最后只能折中去了项圈的铃铛和牵引绳,让这个项圈看起来只是个个性饰品。

        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有些让人脸热。

        “林跃,你想休息一下吗?晚一点再去上学。”

        秦镇则拨开弟弟有些过长遮挡视线的头发,问道,

        林跃蹭了蹭他的手,很是依恋,秦镇则以为他会立刻答应,没想到他摇头拒绝了。

        “好。”

        秦镇则没有多问,继续道,

        “我在c市租了房子,下个学期给你办走读好不好?我陪你一起住。”

        放寒假的这一个月里林跃的精神状态很堪忧,会经常性失神和无意识自残,秦镇则本想带他看心理医生,但林跃的抵触性太强了,差点为此跳楼,当时秦镇则血都差点凉了,林跃却在事后忘了这件事。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让林跃和自己一起睡,主要是为了可以更方便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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