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林跃不再想下去,默默擦掉眼泪回了房间,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真是蠢到没边了,初中的题都不会!】
【小三上位生下来的儿子】
【听说他爸爸六十多岁了诶……他妈妈才三十多……真恶心……】
【听说他是畸形儿——天生就这么蠢哈哈哈】
梦里思绪繁杂,很多话语与画面都模糊不清,只有几句话还算清晰,像刀一样,一下又一下地从他身上刮下血淋淋的肉来。
早上来喊弟弟起床的秦镇则神情复杂地看着困在梦魇里的少年。
他直到那个人渣死后才知道这个弟弟在初中被霸凌了很久,也许还有家暴,但是他不善沟通,能做的只有试图让这个孩子离这个充满痛苦的地方远点。
他尝试过解释,但他们俩似乎永远都不能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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