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一点讲完了全部的经过,强调道:“他们两个莫名其妙的,我特别烦。骆先生,你答应我不生气的,现在没有反悔吧?”

        “没有。”骆云深摁住他,把人牢牢地抱着,低声说。“你没有做错什么,不会生你的气。”

        苏乔快乐地点点头,觉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他完全没意识到,骆云深说的话只针对特定对象。

        没生气是对苏乔,至于其他两个人——

        骆云深并没有宽宏大量到坐视其他人对自己的结婚对象表白还无动于衷的地步。

        半晌寂静,苏乔困意上涌,打了个哈欠,歪着头说:“骆先生,我想睡觉了。”

        骆云深缓缓放开他,重新关灯。

        当苏乔盖好毯子,闭上眼睛时,忽然感觉腰上有条手臂横过来,接着他被迫往旁边转了半圈,跟骆云深紧紧贴在一起,两人呼吸相闻。

        苏乔:“……骆先生?”

        “睡觉。”骆云深语气平静地说。“这样你应该不会做噩梦。”

        苏乔觉得有点不对,但回忆了一下自己平时睡觉的时候好像也就是这样,只不过主动变成了被动,从抱着兔子玩偶到被骆先生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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