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起实在,有谁能比我实在?”在这时,那农夫抄起了粪叉到了桌子前,当的一声杵在了地上,松手坐了下去,那粪叉竟然不倒。
白衣青年看了一眼屎黄色的粪叉尖端,立即皱起了眉头,捂紧了鼻子,道:“农不丰,快把你这东西拿走。”
农不丰嘿嘿一笑,“秋锦白,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规矩?粪叉不离手,这样我才有安全感。”
“去你娘的安全感,你他娘的又不是娘们,要什么安全感?”那猎三儿骂道。
灵峰见这三人还真是有意思,见面便吵了起来,想来是极为熟络了,他刚进东来客栈时,眼中便只有这三人,他们其中任意一人,都完全不像是表面上看似那么简单,尤其是那农不丰,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太虚境三层。
他手中的那把粪叉,若是跟寻常人讲,那只是用来锄粪用,或许他们会深信不疑,然而在灵峰看来,那柄粪叉,可是真正的杀人利器,只有血在经过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后,才会变成黄色的结痂状物。
还有那猎三儿,看似粗鲁,却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太虚境强者,最后那白衣青年,是他们三人里修为最高的一位,太虚境五层的实力,完全内敛,如期不是他那把扇子暴露出了他的身份,不认识他的人,还真的会以为,他就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
那白衣青年,灵峰已然确定,他是吕家的人,余下的两位,他还要继续了解一番。
“三位皆是太虚境强者,想必无事不会来这等乌烟瘴气的地方吧?”灵峰直接挑明,道。
秋锦白一笑,道:“兄台不也是如此?恕我等眼光愚钝,竟然看不出兄台是何修为。”
“修为不重要,今日我等有缘聚到这东来客栈,何不畅饮一番?”灵峰举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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