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秋生二人只花了三四天就已经相继入定内视,可以开始筑基了。现在姜友达已经花了一个星期了,每次一打坐闭眼,心思要么想想这,要么想想那,
再加上文才秋生已经入定,自己却没有半点动静,不由得更加浮躁,浮躁让自己更加不能入定,不由得形成恶性循环。
最后,姜友达无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求助于《道德经》,在心里默念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
还真别说,也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道德经》真的有什么神奇的作用,姜友达只觉得心思慢慢平静下来,突然精神一阵恍惚,仿佛开天辟地般,只觉得自己身体内好像长了一个眼睛,原本一片漆黑的世界一下子明亮起来——只见一条条狭小的河道星河密布,大的如同筷子般粗细,小的好像头发一般,河道里仿佛有河水在流动。
虽然河道甚多,但河流的走向却泾渭分明,井然有序,让人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神奇。
不过,最吸引姜友达的注意的却是一枚古朴的玉佩——一面雕刻着山川草木,另一面雕刻着鸟兽虫鱼。
虽然这枚玉佩上面刻得密密麻麻,但却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让姜友达可以看清每一个细节,连山川草木的每一个细纹,鸟兽虫鱼的每一个神态,动作,都看的清清楚楚,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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