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自己被林荣棠羞辱,迁怒于他。
还有一次,就是他要去做结扎,自己气得咬他了。
说起来,自己其实很少和人动手,唯一的一次是拿棍子要打林荣棠还没打成,但是三次咬人,却全都咬在他身上了。
她想着自己的牙齿咬过他这里,脸便突然红了,心里甚至也生出燥热来。
偏偏这个时候,他的拇指还轻轻地按压在她手腕穴道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口干舌燥,甚至想把他推开。
沈烈却在这个时候,低声说:“还记得你当时咬我吗?”
第51章撒糖虐狗
冬麦听他竟然恰好问起这个,竟有些心慌意乱:“嗯?”
沈烈便放开她,将左边的胳膊袖子更加往上挽,于是冬麦便看到那上面的痕迹,隐约是牙印的形状:“看,这就是罪证。”
冬麦脸上火烫,看着那罪证,根本说不上来话。
沈烈低头看冬麦,之前还像青瓜蛋子透着青涩的脸庞,如今沾染上了动人的红晕,便一下子熟透了,汁水充盈,仿佛用牙齿轻轻一碰,就能切开果肉,甜汁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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