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时,一缕发从她耳边温柔地滑落,乌黑柔亮的发丝就那么轻盈地掠过在她白净秀气的耳边。
他心内微动,喉咙发痒发涩,低声道:“当时好不容易回到家,心情挺好,正好看到你,觉得……”
他略一犹豫:“觉得挺好看的,就随口开了个玩笑。”
声音低低的,倒是和他往日的清朗不同。
冬麦听了这话,有些意外,又觉得好像在意料之中。
她耳根发热,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她想,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这么说了,以后还怎么相处,就算不当朋友,路上也可能会遇到啊,难道他不觉得尴尬。
她又想起陆靖安,当时她和陆靖安提了,陆靖安眼里的失落,好像冬天的雪花,就那么无声地落下,迅速盖住了他的笑容和憧憬。
她无声了好一会,终究不知道怎么面对沈烈,便起身,起身也不知道做什么,正尴尬着,恰好有个客人来卖鸡汤,她赶紧过去张罗。
张罗的时候,却有些过分热情,好像那样就能洗去刚才的不知所措。
沈烈便没说话,立在一旁树下,一直等到她忙完了,他才淡声说:“我先办我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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