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亲耳听到了,她还是心底生凉。

        她想,在生孩子以及其它一些事上,其实也是这样,他嘴上总是在维护自己的,但是关键时候,还是会让自己让步。

        冬麦便笑了下:“我们不是要离婚的吗,离婚后,我要我剪羊毛挣的那几块钱,我的嫁妆和这只兔子,除了这些,我什么都不要,剪羊毛的钱我已经拿走了,这只兔子,我也要抱走。嫁妆,回头让我哥哥来拉。”

        冬麦这一说,王秀菊顿时懵了:“啥?啥?”

        林宝堂也是摸不着头脑:“离婚?这是说啥呢?大过年的这是说什么瞎话?”

        冬麦抱着兔子,淡声说:“爹,娘,我已经和荣棠说好了,我们要离婚,他是不是还没和你们说?那就慢慢说吧。”

        林荣棠没想到冬麦竟然就这么把事情扯出来了,他其实还是想拖拖,想着拖拖也许就有转机了,可是现在冬麦直接说了。

        他头疼欲裂:“冬麦,不是说好了过完年再说吗?”

        冬麦:“这年也过差不多了,现在说不是正好?”

        林荣棠无奈:“你就这么着急离吗?你离了能怎么着?”

        王秀菊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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