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风拂动,明月高悬,清冽寒意扫在脸上,冬麦静默地坐在自行车后座,听他骑车时发出的呼吸声,一下下的。

        这让她突然想起,那一天,他喝醉了,呼吸也是像现在这么重。

        她想了想,终于问:“那天……我好像咬了你,没事了吧?”

        沈烈:“伤是好了,不过牙印子还在。”

        冬麦:“你抹药了吗?怎么会留印子?”

        沈烈:“你咬得那么深,抹药也白搭,留下印了,估计这辈子都消不掉了。”

        冬麦彻底愧疚了,虽然他是一个男人,身上有个印子什么的也无所谓,但是总归是自己咬的。

        沈烈:“怎么没声了?愧疚呢?”

        冬麦有些艰难地道:“早知道不咬你了……”

        沈烈却笑了;“我皮厚肉糙,咬就咬了,留下印子也没什么,我又不是小姑娘。”

        冬麦却还是不说话,她之前对沈烈有气,现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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