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便觉耳根泛红,满心都是酥酥的,她低头,小声说:“快走吧。”

        第47章晨间的鲜花

        沈烈走了,冬麦进了屋,她爹她娘自然围上来,好生一通问,冬麦便把这次过去路奎军那里遇到他的事说了,又说他要去做结扎。

        “没做成,但人家有那个意思,我觉得他不是对我演戏,是真的要结扎,我信他。”冬麦这么说。

        听到这话后,江树理点头:“行,这人还行,不过咱也不能先急,得看看人家那边的动静,咱自己先把冬麦的嫁妆准备准备。”

        冬麦的嫁妆当时都拉回来了,拉回来后一直放在西屋里,用塑料油布盖着呢,现在需要归置归置。

        当晚,胡金凤又和冬麦说了许多话,说着说着哭了:“我可算是放心了,要不然总觉得发愁,愁得慌。”

        冬麦便抱紧了胡金凤。

        平时胡金凤没提过这个,她多少猜到,但没想到她愁成这样,想想其实挺难受的,父母年纪大了还让她们操心。

        不过好在,有沈烈,她以后嫁给沈烈,他们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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