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冬麦离婚了,但心里还是把冬麦当他媳妇,一直赖着。

        沈烈看向冬麦,淡声说:“他故意的,昨晚摔地上,一直不动,不说话,就是想故意把事情闹大,你不用多想。”

        然而冬麦确实对林荣棠没什么心疼:“他也太脆弱了,至于嘛!”

        她对林荣棠,是真没感情了,特别是知道自己竟然还是姑娘时,不恨他就是她宽容大方了。

        至于自己说的那些话,没错,她是故意打击报复他,但他不该得的吗?

        如果自己也像他这么脆弱,早死了八回了,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得苦熬着,轮到他林荣棠,他林荣棠就熬不住了受不了打击了。

        沈烈看她这样,倒是松了口气,笑着说:“对,他活该。”

        这个时候客车来了,风尘仆仆的,路上的灰扬起,沈烈便将冬麦护住。

        上车后,车上人不多,可以随便坐,两个人挑了靠窗户的位置。

        冬麦想起之前:“以前进城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事儿多?”

        沈烈:“怎么会,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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