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最初的畅意后,他意识到了什么。

        他攥着她的腰,低头,怔怔地看过去。

        之后,缓慢地抬头,他看到了痛苦到极致的冬麦。

        疑惑和震惊冲刷了原本的喜悦,他心疼地从后面抱住她,温声安抚:“冬麦,冬麦,没事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仿佛被解封一般,嘴唇开始哆嗦起来,身子开始颤抖起来,眼泪也淌下来。

        “你做什么,这么疼,好疼,你怎么这样……”她委屈地低声埋怨,不懂这是怎么了,这是两个人的新婚之夜,自己那么信任他,他却在做什么。

        倒像是要自己的命。

        她鼻子发酸,委屈得不行了,颓然地趴在枕头上,呜呜呜地哭起来。

        他心中惊疑不定,也有些慌了,忙抱住冬麦哄着:“冬麦,我们是夫妻,夫妻就是这样。”

        冬麦呜呜呜地闷头哭。

        沈烈看她这样,忙将她抱起来,掰着她润满泪的脸,让她看自己:“冬麦,夫妻的鱼水之欢就是这样,男人女人结了婚就是这样,丈夫和妻子都是这样,不然你以为呢?我不对你这样,我还是你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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