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位置,他侧耳细听,那声音就清楚多了。

        这就是冬麦的声音。

        像是小动物受欺负了,呜呜咽咽的,好像又有些喜欢,那隐约的呜咽声中,仿佛又夹了带了闷重的水声,说不上来是什么。

        林荣棠蹙眉,继续细听,听着间,恍然明白了。

        明白过来的那一刹那,他心口便被人插了一刀,痛得根本没法喘气,痛得他几乎从墙头上跌落下来。

        偏偏女人家那断断续续的声音陆续传来,传入他的耳朵里,让他逃无可逃。

        他不想听,依然往他耳朵里,往他心里钻。

        声音像锯子,剌着他的心最脆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疼。

        那声音并不是自己发出的,而是被迫发出的,那是因为外力的夯实,而被捶打出来的。

        林荣棠的血液往上窜,他知道自己应该尽快逃开,不应该去看这些,可他还是忍不住,他想看看他的冬麦,想听到他的冬麦更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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