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便进去了厂房,和人家说了说,冬麦从外面听着,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沈烈让等等,他想办法。

        冬麦等了好一会,沈烈就出来了,出来后,他笑着对冬麦说:“我带你回家。”

        只是简单—句而已,冬麦的心怦然而动。

        她轻轻点头。

        于是沈烈推了车子过来:“坐后面。”

        冬麦却看着他:“你身上脏兮兮的。”

        说着,她走上前,帮他把头发上沾着的—些毛絮摘下来了,又把他身上的摘去了。

        沈烈微侧首,看她低头认真帮自己清理的样子,修长的脖子很好地垂下来,眉眼间都是温柔,他低声说:“这几天没功夫,再说我—个人也没法弄。”

        冬麦脸上便有些红,其实他也没说什么,有外人在,两个人甚至连眼神对看几眼都没有,但她就是觉得,这话里都是温柔和亲近。

        给他整理好了身上,她才坐自行车后座,他骑着出了厂房,上了路。

        “累坏了吧?”他慢悠悠地骑着,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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