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靠在他身上,却是问起来:“当时吃饭的时候,你好像特意在看宛如?”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聊得挺好,都直接叫名字了,不叫苏同志了。

        沈烈便抬手,摸了摸她的耳朵。

        他的这个动作让冬麦觉得,他像是在摸自己家那只肥兔子。

        她便抗议地低哼了声。

        沈烈轻笑,俯首,故意问道:“这是不是瞎想了?”

        冬麦咬唇辩解:“才没有呢,我就是纳闷!好好的,你干嘛看她。”

        确实只是纳闷。

        她觉得沈烈还不至于随便看到一个姑娘就特意要多打量一眼,就算苏宛如挺好看的,也不至于,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又不是没见过好看的女人”。

        所以她更觉得,总有点别的原因。

        沈烈收了笑,这才认真地道:“你是不是觉得苏宛如有点面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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