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外面刮着风,风吹打着窗子,陈年的老窗户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王二婶熬了红薯玉米粥,甜软香糯,沈烈从上海带了蟹黄包子,天冷,也不会坏,拿去让王二婶给蒸了。

        当下夫妻两个人喝着稀粥,吃着蟹黄包子,配着腌制的小咸菜,说着闲话,自然是惬意又舒畅。

        吃过饭,王二婶也把厨房收拾好了,沈烈给了她一袋子高桥松饼,给了两盒杏花楼的糕点,让她尝尝鲜,王二婶拎着那糕点,都不好意思了:“又让你们破费了。”

        沈烈笑着说:“我不在家,冬麦怀着身子,二婶照顾她,我放心,也感激。”

        王二婶忙道:“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她确实照顾冬麦很卖力,私底下也想着,回头冬麦生了孩子,沈烈又没爹娘,没老人帮着拉扯肯定不行,到时候她可以帮着带孩子,也算是一个长期的活,能有一份收入。

        她这么大年纪,还能给家里挣钱,别说在冬麦这里干活不辛苦,就算再累都值了。

        王二婶走了后,沈烈又把从上海带来的东西拿出来,因为有货车,又时间匆忙,也不用细挑,能买的哗啦啦买了不少。

        有秋梨膏,有高桥松饼,杏花楼糕点好多盒,还有十几件衣服,给冬麦买的,给冬麦的娘家人买的,还有两件是棉斗篷,给还没出生的孩子的。

        冬麦看了,叹息:“你这是把人家的店都给搬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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