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遇到什么难处,你说一声,能帮的一定帮。”
王瓜月感激得不知道说啥好,又后悔得厉害,想着如果一直在冬麦这里干就没事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王瓜月嫁出去后,林荣棠张罗着想要重新梳绒了,但是他家出了这事,村里人都觉得不吉利,自然不愿意在他这里干。
但是不开工也不行啊,光靠林荣棠自己,两台机器转不起来,机器不是自己的,是孟雷东的,每年都得交机器的份子钱,放一天就赔一天的份子钱,这样耽误下去也不是办法。
再说了,孟雷东那里要赶在年前交最后一批货,这一批量走得大,靠着孟雷东交货的也不是林荣棠一家,如果他赶不上的话,错过这一批,估计就得等到年后了。
可这羊绒,谁知道年后是什么行情,万一不行了呢,孟雷东如果过三四个月交货,那他的本钱得一直压着了!
林荣棠到了这个时候才急眼了,王秀菊也愁得不行,到处找人帮忙,说要多给人家钱,可现在大家正害怕着,听说那梳绒机上还有王瓜月的血迹,谁敢去?
最后没办法,王秀菊回娘家找了三个小姑娘,每个人每个月给七十块钱,加上林荣棠自己和王秀菊,一家子齐上阵,总算是把梳绒机重新转起来了。
他家机器转起来那天,村里有人听到轰隆声,就忍不住“呸”一声:“这就是赚黑心钱呢!”
林荣棠才顾不上别人怎么看,他紧赶慢赶地梳绒,谁知道分梳到腊月初六的时候,他得到消息,人家孟雷东要给首都绒毯厂送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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