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淡的香水味萦绕而来,冬麦身体微僵。

        男人抬起长睫,幽深的眸光落在冬麦身上,他轻笑:“你还记得你当年种下的凤仙花吗?”

        冬麦只觉得后背生寒。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林荣棠:“你不用这么堤防我,我过来看看,正如你过来看看一样。”

        他站起来,望着这收割过的茫茫田野,叹道:“看看我们年轻时候曾经耕耘过的地方,看看这个让我感到耻辱和绝望的地方。”

        冬麦没说话,她眼角余光扫向一旁,遥远的田埂,那几个孩子在打闹,再远处,还有驴车和挖土的农人,这种情况下,林荣棠并不敢怎么样。

        不过想想,他也犯不着。

        如今的他,可不是昔年那个走到绝路的林荣棠,他荣归故里,是英国老太太的入幕之宾了。

        有了身份和地位了,就犯不着铤而走险逞一时之气了。

        林荣棠:“冬麦,这些年,我过得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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