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均点头,又随口问起来沈烈采购设备的事,却是道:“沈烈说那个人曾经在陵城下乡过,知道姓什么吗,兴许你舅舅认识,到时候让你舅打听下,如果能认识,那就更好说话了。”

        冬麦:“这就不知道了,他去了瑞士后,联系也不方便,只打回来过一次越洋电话,提了一嘴,具体什么情况也没说清,反正还算顺利。”

        苏彦均:“喔,那就算了。”

        冬麦却是想起来了,道:“那位瑞士的负责人,好像姓封吧,还是冯来着,当时没听清楚,他就那么提了一下。”

        然而冬麦说出这话,苏彦均却是神色微变。

        冬麦意识到了:“妈,你怎么了,不舒服?”

        苏彦均咳了声,摇头:“没什么,估计有点干,入了秋,还是得多喝水。”

        冬麦便道:“那等会儿我去熬点冰糖雪梨给你喝,喝那个润润嗓子,到时候让两个孩子也喝点,这样润燥。”

        苏彦均点头:“那倒不用,昨天我和你娘聊,她说她正要熬,我和她一起熬吧,熬了大家都喝喝,你最近也忙。”

        母女两个人说了一会子话,苏彦均回房休息去了,冬麦便继续想着林荣棠大概事,想着间,却又觉得刚才妈妈的神情不太对劲。

        总觉得妈妈好像有些话没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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