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告诉他,反正自己拿到了没事的证明,就这么算了。

        另一个告诉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不来这么一下,以后还是得闹腾,别人会问为啥你们没孩子!

        林荣棠又想起刚才冬麦和自己说话的样子,神情淡淡的,已经没有了最初刚结婚时候的甜蜜。

        许多事,他并不能做到让她完全满意,婆媳之间,家里的钱,还有孩子,太多事了。

        他想留着冬麦,但是好难。

        这个时候女大夫已经起身了,她正详细耐心地和那个病人说话,背对着他。

        林荣棠一咬牙,拿起了女大夫的钢笔,眼瞅着那边的“不易受孕”四个字,快速地在冬麦的诊断书上添加了这四个字。

        添加好后,他放回了钢笔,一切都没被发现。

        他轻出了口气,却故意不耐烦地说:“大夫,什么时候好啊?我们这里还等着呢!赶紧给我们盖章吧!”

        那女大夫一听,这才记起来,回过身,很抱歉地看着都林荣棠:“对,我这就给你盖,这不是一打岔,忘记这事了。”

        林荣棠便绷着脸说:“是这个吧,我自己盖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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