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走出这宣训宫的大门,就被团团包围住了,高湛紧紧的抱着娄昭君,心中也有些害怕,问着身后的高湛,“兄长,现在该怎么办?”

        大敌当前,就想凭着他们两个人的力量,从这九重天阙之中回到封地怕是比登天还要难的。

        “闯!”高演并不畏惧,面对前方的道路,即使艰难险阻,他也不会后退一步,目光坚定的往前走着,因为退后一步便是万丈悬崖,若是非要将母亲送回那地狱一般的生活,倒不如死在这里。

        高湛有些错愕,张大了嘴不敢相信他说的话,现在闯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可依旧是坚定的点着头,紧紧的抱着身后的母亲,那本就轻盈的重量,更像是一颗巨石压在自己的心头,母亲变成了如今的样子,那高晚悦也逃脱不了干系。

        高演冲上前去,夺过侍卫的刀剑,在人群内砍杀,知道身后的是自己的弟弟与母亲,所以他要以身作墙,挡住前方来的敌人的去路,不能让他们前进一步。

        而是仅凭他一己之力,还是远远敌不过,这些侍卫的,而且增援的人越来越多,更有宫中高洋精心培养出来的银甲兵,身着银色铠甲,手执长枪,严阵以待。

        宫廷在夜色下便笼罩在血雨腥风之中,长长的宫道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堆积成山,没走过一步,地上的石板路便被鲜血浸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放倒了多少人,这一条路怕是有那么长,永远也到不了尽头,可他依旧一人当先,嘴中喘着粗气用宝剑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轻柔的女声,“放弃吧,你逃不掉的!”高晚悦的声音带着许多的无奈,银甲兵分成两列,为她让出了一条路,她披着洁白的披风,上面点点梅花格外耀眼,就那样百无聊赖的看着他,

        现在的情景更像是瓮中捉鳖,这样的的结果根本就没有悬念,面对重重的围困,他们仅是两个人没有外人的帮助,又如何逃得出去?高演这般的倔强,抱有一丝希望的样子有些可笑!

        高晚悦看着高演身上满身是血,黑色的缁衣被鲜血浸染,锋利的刀剑将血肉翻出,可他仍是与高湛背靠背,打起精神对抗着这些银甲兵,两军对峙,高晚悦不敢贸然的派兵上前,今夜损失的人马已经很多了,不应该再有无辜的生命死去。

        这时只听得有人跑来的脚步声,沉重繁杂,人数不少,高晚悦慵懒的回头一看,那人不正是她的丈夫安幼厥,也是这北齐的驸马,手握一柄宝剑,大步走来,一人胜似千军万马,后面还跟着数名银甲士兵,军纪严明,面不改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