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鸩一路上一句话没说,只是任由高晚悦做些什么,不过这样的疯癫与他不符,他似乎好像好久都没有见过高晚悦这样过了,像个孩子一样欢快的奔跑在如若无人的宫廷里,想起来上次与她在集市相遇,已经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的她似乎也很爱喝酒,好酒无量,更是趁着酒劲为所欲为,也是不知道今夜会闹成什么样子。

        高晚悦抓着他的手腕拉着他一路来到酒窖,这宫中的酒窖倒也是各式各样的酒都有,每年都会有各个地方进贡的酒,为了迎接这茹茹部啊,她提前来此蹲点过,借着挑选明日宴会的酒来谋私,挑几个自己喜欢的先留着,就像此刻,她与桓鸩来此,也不会有人在意,

        按着步数数着脚步,从一进去的门口,最里边的就是果酒,旁边便是陈年佳酿,“桓鸩,你看你想喝哪种,随便开,我请!”

        高晚悦张开双臂,又大方的拍拍胸脯,虽说皇家的酒窖,也是被她控制了的,即使喝了他两坛酒,高洋也是不会计较的,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记得的,现在在此处,就像在天堂一样,空气清新微凉,带着浓郁的酒香,

        “虽然有些扫兴,可是小可还是要说一句,您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饮酒!”桓鸩苦笑,明知道即使提醒了她还是不会有什么改变,可偏偏还是要哆嗦一句,也是本着自己的医者本分,

        毕竟她的性命是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而且还是两次,这世上再无往生,也就没有什么再帮住她排忧解难的,师父曾经为她算过,这一生要经历三次劫难,可她却把珍贵的往生赠予别人一粒,可是算着她还有一次劫难,不知道会在何时应验?他也很难再保她平安了。

        “莫要啰嗦!”已经埋头在酒坛子寻找着的高晚悦,早就不想听他这般扫兴致的话,反正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能改变,她想要喝酒的决心,所以说再多的话,更多的规劝也只是徒劳而已。

        高晚悦拎起一坛酒站起身来,回过头望着桓鸩,说道:“喝就完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难道还有什么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吗?已是一副残破的身躯,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区别!能强撑着过完如今的岁月,就很不错了,又何必奢望什么长寿无极呢?关于活到什么时候她没有想过,因为已经历经了生死,所以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应该感觉到庆幸,这都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一只手捧着一小坛酒,而桓鸩见状也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坛酒,走到旁边的架子旁,高晚悦不拘小节的坐在那上面,起开酒坛,顿时觉得香气扑鼻,捧整起整坛酒仰头喝着,这酒格外的清丽沁香,虽然度数不是很高,但是仍是在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桓鸩学着她的样子,起开酒坛,也只不过是喝了一口而已,说起来他似乎并不喜欢喝酒的感觉,平日里连碰都不碰,若说上次是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也是她带着自己喝的,因为这是一种可以让人上瘾的东西,所以能不碰就不碰,而且看起来似乎并不能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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