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刚才的事情她深知自己不能说出一个字,只是说出去自己怕是性命不保,要是连累到自己的家人那就完了。

        “我刚才看到长公主从这里出去了…”

        她的抬起头,原来不止是她一个人,看到这样的场景,若是流言从这些人的嘴中传出去,那怕是桓公子都要将这笔账算在自己的头上了,厉声说道,“不要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呢,我刚才真的看到长公主从这里出去,慌慌张张的,还有些衣衫不整!”

        “呀…那莫不是长公主与桓公子…”

        桓鸩在远处望着这一切,似乎是自己的惩罚引起了那些宫女的注意,所以对她不依不饶,一传十,十传百,怕是事情就这样传出去了。

        “我的公主殿下,您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办呢?”桓鸩喃喃自语对,自己说道,他似乎很愿意看到高晚悦被琐事烦恼的样子,想着他每天都有解决不了的事情,眉头紧蹙,就会觉得有些开心,这时他就会试探性的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然而每次她都会拒绝掉的,他却乐此不疲的问着,而她高晚悦,专注处理事情的样子的时候,才会有几分与夜鹞相似,他便有了一种错觉,仿佛又见到了夜鹞一般。

        高晚悦回到文妍阁将门紧紧的关上,那件披风被她扔在床榻之上,用水沾着水盆里的清水,脖子间以及锁骨上用胭脂勾勒的梅花洗掉,露出明显的伤疤,即使这疤痕丑陋,自己也要接受,毕竟是自己闯的祸,也要自食恶果,不能被人看到自己如此轻浮的一面,一国之长公主应该有着相应的端庄稳重,为民之表率,这样白天与夜晚她看起来仿佛判若两人。

        “长公主殿下,您起身了啊,奴婢当真是该死。”红绡推开门进来,看到自己用冷水洗漱的高晚悦有些自责,凑上近前去又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儿,心底有点怀疑,但是又不好说出口问。

        “无妨,去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更衣。”她用手帕简单的将脖颈间的水渍擦去,转身看到床打上自己刚才放在那里的披风,也顺手将它递给了红绡,冷冷的说道,“把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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