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目光微微闪动。

        他知道贺云樱话里的意思,可是哪怕她只是做在人前的轻嗔浅笑,亦是这样的动人心魄。

        当然,他刚才要给书院诸人敬酒的儒雅温文微笑犹在,应对还是从容的。

        不管心中瞬间滑过那日的情境是哪一宗,面上都是顺势笑道:“遵命。”

        又转向众人:“让诸位见笑。那日实在尽兴,我不胜酒力,一时话多,倒将妹妹吓到了,确是我的不是。还望妹妹原宥。”

        贺云樱却不接这样的夹带,仍旧一笑:“那日兄长酒后自说自话,今日不许饮酒了便是。老师,师兄,我敬你们。”

        她与萧熠的那些机锋,连霍宁玉都未留意,旁人当然更没听懂,只道是寻常兄妹说笑酒后事。

        眼见贺云樱已经举杯,众人便也各自拿了酒盏或茶盏,继续先前的应和说笑。

        这次温居宴因是在贺云樱的宅子里,虽然在场众人,除却素娘子之外几乎都与那日在靖川王府一样,但到底是更轻松随意,说笑也更加热闹。

        酒菜用过一巡,贺云樱主动提议行令,掣签作诗,还拿了一卷古书做彩头。

        这是她早想好的,想要这日温居宴与师长同窗同乐,虽然多了萧熠这个不速之客,却也不想改了原先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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