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霍宁玉又扶他起来,仔细问他这几日公务之外的饮食起居,可否生病中毒,怎么会消瘦至此。
萧熠至此已经无法彻底隐瞒有关多人中毒之事,只能尽量含糊其辞,表示自己虽然也中过但已经无事等等。
霍宁玉听了更加心疼,母子二人说话半日,也算重归于好。
只是萧熠心里始终难以平静,虽然与母亲说话是要紧的,但同样挂着已经单独出去许久的蒋际鸿与贺云樱,心底便像小火油煎一样,慢慢煎熬,疼痛纠结不算剧烈,却始终不断且越积越深。
终于寻了个话头,萧熠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对了,文澄是与樱樱去散步了?今日有没有旁的书院同窗?”
“当然没有。”霍宁玉笑道,“你是该重新说亲了,怎么在这事上这样糊涂。便是有其他的同窗,也应当拦下来。说起来,你觉得将樱樱许给蒋际鸿如何?”
第35章留手满身罪孽,便狠得下心。……
“母亲怎么有这个想法?”萧熠静了一瞬,随即含笑低头抿了一口清茶。
两辈子的涵养与忍耐,大概便全都体现在了此时。
霍宁玉果然丝毫没有看出他心中真正翻起的惊涛巨浪,继续道:“蒋际鸿这孩子学识很好,行事为人也周到妥帖。虽然是平南将军府的公子,在南阳居做粗重活计的时候却不娇气,是个能照顾人的。”
“嗯。”萧熠垂目应了一声,拿着茶盏似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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