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西的声音更为阴沉，“顾导，你就不放出门遇到什么事情？”
顾玉生轻笑，“这句话我一定记住，如果我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一定和夏家有关！”
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个软钉子，方觉西还待说什么，对方已经掐断了电话。
方觉西浑身紧绷，更不敢去看此刻夏季的表情有多么轻蔑。
片刻后，方觉西清楚听到了从空气里传来的轻嗤声。
夏季转开了头，怨毒阴沉地看着屏幕中面容姣好的林萧，疯狂阴鸷的念头在脑海中席卷。
良久，夏季的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方觉西，至少有一件事情你应该做的好，去联系几个人，我要彻底地毁了她！”
……
电视台，顾再研听着林萧平静地说着那些过往，有些感同身受的难过。
“其实我感觉挺奇怪！”顾再研轻笑，“林小姐长得漂亮，我记得学生时代男孩子总是喜欢那些长得漂亮、读书又好的女同学！”
“林小姐，我并没有半分恶意。只是我会觉得林小姐这样的人跟校园暴力扯不上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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