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的明明是楚韵,怎么变成了花想容?
花想容满脸惊恐,眼睛通红,眼泪一颗颗滑到脸上,头发湿辘辘的,慌张的拿起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
楚韵正好从电梯出来,听见那声尖叫,忙道:“坏了!”
聂北已经穿好衣服,但头上都是水,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
花想容裹着浴巾,打着赤脚,面色惨白,浑身不停的颤抖,手里还拿着一支擀面杖,警惕的盯着聂北。
楚韵跑得小脸通红,用力推开门,就看见这诡异尴尬的局面。
聂北一看见楚韵,立即就委屈了,目光幽怨的看向她。
“老婆,这怎么回事嘛?”
他满心欢喜的回来和老婆圆房。
结果却被人兜头浇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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