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只是扫了眼,也没有在管,继续开车。
后排座的许清音,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她偷偷而又极快的打量了眼聂北。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琴盒,嘴角微抿。
没想到这个相貌平平的聂神医,身上的气场会这么摄人。
饶是她前世皇帝将军的也见过不少,此刻和聂北对上,仍是大气都不敢喘。
不敢多说一个字,不敢多走一步路,生怕被人发现,她不是真正的许清音。
不过真正的许清音,也不是她害死的。
是她自己懦弱,伤春悲秋,把自己作死了。
而她前世也正好叫这个名字。
她在自己的那一世,无比渴望活着,但老天爷却不给她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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