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瞒我这些。”

        “……是。”

        闻霜的目光依旧闪躲,只敢定定地盯着地板,偶然才敢抬头瞟上一眼。他不知道,池清遥内心也生出几分少见的错愕,却不懂如何表达关心或歉意。

        “很痛么?”

        池清遥直接地问道。

        闻霜怔了怔,不知痛指的是哪般——是被他殴打的痛,还是在此沉浮挣扎的痛。他不敢抱怨更不敢说实话,主子赏板子也是赏,这是寄人篱下的卑微道理,于是咬牙说道:“不疼。”

        池清遥看清他的谎言和奉承,并不劳心拆穿。反而拉起闻霜握剑的手,不容忤逆地用劲,吓得闻霜浑身一抖;可刀锋并不向他,而是笔直朝池清遥自己的胸口刺去!

        刀尖刺入血肉的触感让闻霜骤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张冷静自持的面孔。黑色的浓稠血液自池清遥唇角溢出。闻霜的手几乎握不住刀子,疯狂地颤抖,几乎比自己被刺入感到更加倍的恐慌;可池清遥并不肯罢手,反倒压着他的手腕往更深处扎去,剑刃竟然就这样贯穿了他自己的胸口!

        “尊主……尊主……池清遥!”

        闻霜再也无法冷静,声嘶力竭地呼喊;急切四顾,却只见一片黑暗,哪有什么药物可寻。他的情绪与恐惧引起识海剧烈波动,四周砖瓦石板开始如漆黑胶质般融化,地牢门轴吱呀作响,大地也裂痕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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