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那天,他去了方茴的学校,不知道为什么,还特意打扮了一下。

        那女孩儿也穿着长长的半裙,露出纤细的小腿、漂亮地迭着,坐在他身边。但齐郝确定,他没有心动的感觉。台上表演,台下他频频走神,方茴来了吗?不会的,她是音乐社团的。

        表演快结束时,他坐不住了,借口先走,女孩儿坚持送他出去。

        走到廊下,演出似乎出了什么意外,一排奇装异服的话剧演员急匆匆地抬着一位同学从后头跑来,似乎是在台上跌伤了。

        齐郝走在外侧,且正分心,就被一个大熊装的学生挤了个正着,一下往女孩儿的方向侧了过去。

        他连忙伸手,抵住墙壁。女孩儿”诶呀“一声,被挤到了他和墙之间。

        真就是这么巧——

        他抬起头,刚想问她有没有事,余光就看见了走廊尽头的方茴。

        她咬着一根冰棍儿,将他们二人打量着。

        齐郝顿时血冲头顶,根本忘了他此行的目的是要“替代”她、是要让她产生危机感,手忙脚乱:“茴茴!”

        方茴慢慢走过来,咬一口冰:“齐郝?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已经站直,女孩儿脸红到脖颈:“方茴,我邀请齐郝来看演出,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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