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了。
姬姮一本正经道,“好些日子没出门透气,去瞧瞧明年的状元郎是个什么模样也有意思。”
姬芙跺一下脚,兀自挑帘布走了。
——
半夜下起了雪,陆韶率三万缇骑从北门离京,走阳谷道追赶徐忠义。
彼时天正冷,徐忠义出了燕京也没有走多远,就在附近的驿馆下榻,那边驿馆看守是个有眼色的,在客舍内摆了酒宴,还特意叫了几个女人作陪。
这宴中都是徐忠义的亲随,说话也就没什么顾忌。
“掌印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对陆韶这么信任,”徐忠义闷一口气,越想越气。
底下人恭维他道,“那小子不就是一张嘴儿甜吗?真要他干活又没个本事,掌印现下就是当乐子,等过段时间他没劲了,还得向着您。”
另一人忙应和着,“可不是,这些年提督替掌印办了多少事儿,这南来北往的,也只有提督为他尽力,陆韶能为掌印做什么,让他下黔州收个税都办不成,小的就没见过这样的窝囊废。”
徐忠义被这两人吹捧的飘飘然,“要没咱家,掌印睡觉都不安心,什么脏活累活不都是咱家包揽,掌□□里明白的很,也就是被他一时哄的忘形,等过些时候,掌印自然知道谁是真的待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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