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韶看着她发疯,胸口的窒息感几乎将他溺死,他艰涩笑道,“是谁惹殿下生气了?”
姬姮脸色青白一片,转身进了屋,啪的将门栓上,她身体力行的告诉他。
她极度厌恶他。
陆韶立在门前,静静发呆,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怎么就惹得她这般讨厌,只因为他的身份是太监,便从一开始定死了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她恨他骗人,他任打任骂,她恨他翅膀硬了,他便甘愿为她驱使。
他也曾自我感动过,为什么付出了这么多还得不到她一个正眼相待,那只是一瞬间的想法,过后他都嘲笑自己,他一个奴才,敬爱主子不是应该的?因为做了几件事,就想让主子回报他。
痴心妄想。
他心心念念着这样娇纵蛮横的公主殿下,从来不求着她能等价对待他,他只想当她的狼狗,趴在她身边,谁都不准近前,他愿意奉上她想要的一切,只要她开心,她对他笑了,便是最大的恩赐。
“陆,陆总督,您别置气,殿下不是故意跟您撒气,她太难过了,”京墨在一旁战战兢兢道。
陆韶醒过神,蹲到地上捡那些碎玉,这块血玉是他在坊市中寻了许久才挑到的,听说血玉养人,他才找来给她,可惜摔碎了,这一片片的,还真跟血似的,带身上也不雅观,她不喜欢正常。
“谁叫殿下难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